老友在武汉三天,我才发现真正的“休闲”不是躺平而是这样玩
上个月,大学时候关系最为要好的哥们儿阿杰,从深圳乘坐飞机前来探望我。待飞机降落在天河机场时,他的双眼下方顶着两个黑眼圈,刚一见面便冲着我发起了牢骚:“我当下对于‘休息’这两个字,简直都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了。周末的时候,要不就是在家里躺上两天,只顾着刷手机,结果越躺身体越觉疲惫不堪;要不就是被人拉去参与那种‘特种兵式’的周边游玩,游玩归来后,感觉比上班后的状态还要虚弱乏力。”。
有个叫阿杰的,在深圳位居头部行列的一家科技公司担任项目经理,其年薪颇为可观,然而他整个人却遭受快节奏...